“百十餘件?”
江景辰微微一愣後,再次問道:“再問大人,這些服飾在黑市販賣的價格是多少?”
杜苗冷哼一聲道:“根據當時對那黑市攤販拷問,得知這些服飾,在黑市售價為五兩銀一套,這百十餘件就共計五百餘兩,江景辰你可知罪。”
炎朝之律,貪取錢銀為貪墨罪,雖然罪罰在曆朝曆代中並不狠,卻能落下汙名。
尤其的炎朝所執行的律法,也讓各自官員心中有所顧慮,最為著名的當屬連坐,這個連坐並非是家族連坐,而是其官職上司和推薦過他的人要受到懲罰。
聽了杜苗的話後,江景辰忍不住皺起眉頭,再次望著杜苗道:“杜大人,你說江某為了錢銀,冒險販賣軍資,就為了這五百餘兩?”
杜苗正義言辭道:“自我炎朝初建以來,今官吏犯贓,雖未加誅戮,若杖脊、流配,不可貸也。”
江景辰好奇問道:“那這五百兩要如何處罰?”
杜苗一聽,頓時提高嗓音道:“若是一般貪墨,五百銀兩可杖脊五十,但你所販賣的乃是炎朝軍資,其罪應加重,可罷官免職流配。”
江景辰哭笑不得道:“杜大人,你收繳的這些服飾黑市售價五百兩,扣除成本利潤,最多也就是二百餘兩。江某在秦州,每逢時節都會自出錢銀,買米糧施粥,救濟窮苦之人,據江某細算,最低一次不少於千兩。之前知州大人收留難民建立新村,江某出資萬兩。為助力禁軍服飾,江某免費捐贈兩萬套,共計四萬兩錢銀。你覺得江某犯得著,為這二百餘兩葬送大好前途嗎?”
聽著江景辰的話,杜苗頓時愣住,有些慌神道:“或許這隻是你的假象,雖說你表麵大方,但私下卻是為了蠅頭小利也要犯險。那些流於黑市上的禁軍服飾,就是最好的證據,這點你推脫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