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哲怒斥宣判,殿門口的禦林軍立即衝上,將杜苗身上官服扒下,連人一起拖下去。
炎朝自古以來,最恨賣國通敵和強盜之罪,可以說杜苗親家這次觸怒了龍鱗。
看著聖上當庭怒罰杜苗,原本想要依附彈劾江景辰的孔列等人,也乖乖地閉上嘴巴,就連杜苗叔父杜舒,正四品中書舍人,也在此時乖乖地閉上嘴巴。
庭上聖上罷免杜苗一人,隻是處罰杜家一人,而判處崔家一脈,隻因聖上仁慈,免除花甲六十歲以上老人,和黃口十歲以下孩童之罪。杜舒之人,若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杜苗求情,隻怕自己和整個杜家都會遭受牽連。
唯一之計,隻能暫時忍辱負重,等退朝之後,在求左相沈愈和禦史中丞秦暉幫忙。
此時因杜苗一事,朝堂上下氣氛沉重尷尬,趙哲突然微微一笑開口道。
“江景辰,你真是沒有讓朕失望啊,這次你能破獲鳳鳴之案,一舉擊破西夏賊子惡行,救回數百孩童,拱衛了鳳鳴軍民之心,此乃大功。此外,你又斬獲西夏大將,俘獲西夏公主,占領西夏扼守我朝要道卓囉城,破獲東遼和西夏機密,朕真是欣慰啊。”
江景辰不敢怠慢,慌忙拜道:“微臣身為炎朝臣子,理應有責任為聖上排憂解難。”
趙哲緩緩開口道:“一直以來,朕不斷想要為我朝挖掘和發展人才,所以先後在京城和洛陽之地設立東京國子監和西京國子監,從朕知道你以來,你所做非常人之事,這讓朕非常看好你。希望你能不負朕意,好好為我炎朝謀事。”
“聖上放心,江景辰絕不會做出對我炎朝不利之事。”
“好,朕今次封你為國子監祭酒,駐地鳳鳴府路之地,名為京北國子監,與京城東京國子監、洛陽西京國子監,並稱三大國子監,掌炎朝西、北兩境,鳳鳴府路、永興府路、成都府路、潼州府路、利州府路、萬州府路六路學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