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景辰就早早起身,穿戴好衣物,就準備進宮麵聖。
經過通傳,很快就由一名中貴人引著來到後花園,正見到聖上與江皇後在花園裏賞花。
“微臣江景辰拜見聖上和娘娘!”
趙哲大手一擺說道:“起來吧,這裏沒有什麽外人,聽聞你進宮求見,皇後特意留下,想要見你一麵。”
“謝聖上。”
江景辰起身,小步走到皇後麵前,微微施禮:“娘娘有事囑咐微臣?”
江皇後笑道:“難道沒有事,就不能見我炎朝第一詩人了嗎?”
江景辰聽後頓時心驚,連忙拱手道:“娘娘言重了,江某隻是賣弄文墨而已,這第一詩人的稱呼,是萬萬不敢當的。”
皇後微微一笑道:“憑借你那幾首詩文,連當今探花都不是你的對手,詩文這天底下,還有哪個文人敢在你麵前比鬥詩文。”
盡管皇後如此,但江景辰依舊謙虛道:“娘娘,世間之大,萬物生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文人相輕,武人相重,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江景辰隻是略懂文墨,絕不敢冠之天下第一之說。”
一旁的趙哲見狀,頓時衝著皇後樂道:“我就說吧,不管你如何誇讚這小子,他都謙虛得很。”
江景辰心中一怔,卻聽皇後對著趙哲笑道:“恭喜聖上得此良臣名將,別看江祭酒年紀輕輕,卻又如此才華和風範,當真為我炎朝第一儒將也。”
又是第一,這讓江景辰心中再次一緊,連忙衝著皇後拜道:“娘娘謬讚了,江某當不起這個第一的頭銜啊!”
趙哲沒好氣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就賣乖,皇後可是極少稱讚群臣。我朝上下的文武將臣,在皇後麵前隻有被數落的份,就連你示好的右相李罡,也沒少在皇後麵前被數落,你倒是第一個被皇後連連讚賞的人。”
江景辰聽後,連忙衝著皇後拱手拜道:“多謝娘娘信賴,江景辰定然不辜負聖上和娘娘所托,再接再厲好好學習,多為聖上、娘娘和我炎朝爭光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