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景辰的話,燕紅豆氣不打上來,一把拿起江景辰手中的有毒發髻,就準備朝著門外走去。
江景辰見狀,忍不住脫口道:“夫人要去做什麽?”
燕紅豆氣憤不過:“既然已經知道想要謀害相公的人,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殺了他!”
“咳咳,回來!”
看到燕紅豆如此熱血衝動,江景辰連忙勸說道,因為著急忍不住咳出聲來,頓時讓燕紅豆心疼不已,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快速奔到江景辰的身邊:“相公莫急,小心傷了身子。”
江景辰深吸一口氣:“區區一個秦暉,我怎麽會舍得讓你去涉險,萬一到時候你出了什麽事,那我還不心疼死。再說了,就秦暉所做的惡事,府中一定有高手保護,這件事還是算了吧。”
燕紅豆噘嘴道:“那豈不是便宜了那家夥,任由他就這樣欺負相公。”
江景辰輕撫了一下燕紅豆安慰道:“反正公主也是被他一時蒙騙,我也沒有受什麽傷,若是因為他的一些舉動,就惹得我們不愉快,那豈不是太吃虧了。不如我們就稍稍嚇唬他一下算了,也讓他知道我們不是好欺負的。”
“相公打算如何做?”燕紅豆一臉好奇。
江景辰想了想道:“至於這包毒藥,找人送到秦暉的府上,就說另一個東西送到炎城司那裏去了。然後有毒的發髻,想辦法送至炎城司人手中,就說有人要謀殺皇室之人。”
燕紅豆微愣,隨即露出一絲笑意:“不愧是相公,果然比那秦暉狗賊聰慧得多,隻怕是這一舉動,當場要嚇死那秦暉,我現在就去做。”
燕紅豆說完,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李阿察道:“不過,這個公主依舊有危險,不能讓她就這樣待在相公身邊,不如找人看守起來。”
江景辰微微一笑說道:“不管怎麽說,她也是西夏公主,我們也是受過聖上旨意拜堂成親的夫妻。她因我之前的事,對我心生恨意也實屬正常,若是我們來身份交換的話,估計我也會這樣做。這次就先算了吧,等回西夏的時候,她若是真的想離開,我們就留她在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