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江景辰的話,王貴生心中一驚,不可思議地望著江景辰,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看著王貴生那擔心的樣子,江景辰笑了笑道:“沒關係,愛子之心嘛,若是王掌櫃心疼的話也無所謂,就當江某是隨口一說而已。”
隻見王貴生深吸一口氣,衝著江景辰拱手一拜道:“若是大人不嫌棄,王某願意讓犬子跟隨大人西行,還望大人多帶帶犬子,讓犬子見見世麵。”
“你放心,我會的。”江景辰笑了笑道。
見自己兒子的事情已經解決,王貴生心情大好,眼睛不禁瞟了一眼桌子上換下來的藥物,連忙衝江景辰拱手拜道:“我看大人似乎受了傷,我的船上有上好的補品和藥物,我這就令人送來。”
江景辰笑了笑說道:“那就有勞王掌櫃了,不過江某受傷之事,還請王掌櫃保密,不然此行西夏,若是讓人知道,隻怕是對江某不利。尤其是讓那西夏的人知道,隻怕是會暗中為難江某了。”
王貴生慌忙點頭道:“請大人放心,王某一定嘴嚴。”
說完,王貴生衝著江景辰和燕紅豆拱手一拜,將餐盤端走,退出房門。
看著王貴生離開後,燕紅豆忍不住好奇道:“相公這一次,真的打算要帶王掌櫃家的公子,一起前往西夏?”
江景辰微微一笑道:“其實有很多事,實在不便江某出手,若是可以的話,能夠借助王家也很不錯。而且我之前也曾見過王貴生的兒子,雖然王公子出自商販之家,但為人謙遜有禮,也頗有頭腦,若是能好好培養,興許能成為我京北國子監中不錯的學生。”
燕紅豆聽後默默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聖上剛賜給相公這個官職,相公就開始謀劃起來,若是聖上得知定然心生感慨。”
片刻之後,隻見王貴生再次端來一些東西,全部都是上好的藥材。有人參、鹿茸,等稀奇的藥材,而且數量不少,這些東西在炎朝,就等同是行走的銀兩,看得出來王貴生對江景辰十分感激和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