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朝京北國子監祭酒江景辰拜見西夏皇帝。”
三人步入殿中,江景辰帶領朝著李天元拜去。
李天元一揮手,客氣道:“駙馬免禮,快請入席。”
“謝陛下!”
隨即江景辰三人在殿內宮女的帶領下,入席殿內一側,也就是李天元左手邊的第三個席位。
看來李天元也是熟知炎朝風俗,左為尊上,而且江景辰所入座的位置也是比較靠前,算是屬於上座席位。
酒過三巡之後,現場的氣氛少許有所改變。
李天元見狀連忙衝著江景辰開口說道:“早在往年,朕就有聽聞炎朝出了一名才子,其詩文橫溢就連炎朝探花都不能及,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名善戰之人,憑借少許人馬就奪我西夏一城,這樣的人當之無愧我西夏駙馬,配得上朕的愛女。”
李天元這番話一落,頓時讓江景辰呆愣住,就連場中的眾人也不知李天元這話中,究竟是誇讚還是話語中半帶威脅之意。
不過,江景辰不是傻子,就算自己再怎麽高傲,這裏也是西夏之地。一旦惹怒殿上之人,或者是引得西夏朝中震怒,就算自己有十個腦袋,也不怕被砍的。
隻見江景辰微微一笑,衝著李天元拱手一拜道:“陛下過讚了,其實江某此舉不過是僥幸而已。若非是因為天災之禍,隻怕江某根本沒有那個能力,要知道當初在下並不知道那是殿下愛女,若非是江某福大命大,隻怕是被擒的就是在下了。事後江某得知綁的是公主殿下,內心裏也是驚歎不已,直讚公主不愧是雄主之後。”
“雄主?哈哈哈——”
聽到江景辰的讚許之詞,李天元先是一愣,隨即便開懷大笑,顯得非常高興。聽慣了自己族人的稱呼,如今聽到炎朝人對自己的稱呼,試問李天元心中如何不喜。
“江祭酒!”
忽然,朝中有人站出來,衝著江景辰拱手一拜,隻不過對方並沒有稱呼江景辰為駙馬,而是給予江景辰炎朝祭酒的官職稱呼,似乎別有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