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察似乎早就料想到江景辰會有這種反應,所以在江景辰說完之後,李阿察隻是淡淡地看了其一眼,然後一臉淡定地說道:“我沒有喝多,也沒有和夫君開玩笑,我就是想要請夫君幫我除掉大將軍仁多保忠。”
“這——”江景辰徹底愣住了。
見江景辰微愣,李阿察再次真誠地開口說道:“這並非是我個人的請求,也是我父皇的請求,以及朝中諸多將臣的心願。”
江景辰聽後一臉不解道:“你父皇的請求?那可是你西夏的開國大將,又是號稱西夏十大將之首,你父皇就這樣舍得他去死?以我對仁多保忠的了解,他和被我除掉的仁多英武,為同胞兄弟,也是西夏部落一員,在你們西夏有著一定的勢力。”
“加上仁多英武死後,仁多保忠接管了他所有勢力,那他在你們西夏朝中,一定擁有著一定的追隨者,我就不信西夏朝堂之上,會有真多人想要他死。如果仁多保忠死了的話,隻會消除你們西夏的實力,這對你們西夏有什麽好處?”
李阿察淡淡地說道:“仁多保忠為我西夏開國大將,又是我朝大將軍,手中所掌兵馬群裏滔天,以至於他連我父皇也不放在眼裏。這次炎朝和西夏聯盟,一同發兵對抗東遼,仁多保忠一再想要領命出戰,掌握更多的兵權。”
“若是讓他得逞,仁多保忠隻會借機為自己募集私兵,吞噬西夏朝廷軍餉,讓自己手中的權利變得更大。一旦等仁多保忠掌握足夠的實力,野心勢必會高漲危及到父皇的安危。”
江景辰冷笑一聲道:“以你父皇的身份和地位,難道還不足以罷免一個將軍?隻要你父皇找個借口,接管了他的兵權,那他仁多保忠,豈不是就是秋後的螞蚱,在怎麽蹦跳都無濟於事。”
李阿察搖了搖頭:“不行,仁多保忠的實力太強,而且其背後的部落也都對起死心塌地。不管父皇尋找什麽借口,都隻怕沒有辦法將其兵權罷免,一旦父皇這樣做了,隻會引得仁多保忠狗急跳牆,甚至是舉兵攻入都城威脅父皇和整個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