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看了一眼麵前幾人,不動聲色品著手中茶水,微微笑道:“更換新服那是聖上的決斷,我們等隻管看著便是。再說了,戶部那邊已經領命,難道諸位還想從中橫插一杠,讓聖上收回聖旨不成?”
幾人麵麵相覷,中書舍人杜舒率先開口說道:“沈相多慮了,我等自然不敢讓聖上收回成命,隻是這件事還有周旋餘地。”
沈愈微微一笑:“哦?杜大人看來已經想到妙招了,不如說來聽聽。”
杜舒連忙說道:“聖上令戶部尚書傳令那個江景辰製作京城新服,這可是一筆龐大的數量。想那江景辰一定無法順利完成,我們可派遣一人,暗中與江景辰進行接觸,買通對方告訴我們新布的製作方法。這樣我們就可以擁有製作新服的能力,與江景辰一起共製京城新服,然後再以他的名義運輸新服進京,共分這一紅利。”
沈愈微愣,隨即笑了笑說道:“不愧是杜大人,果然聰慧,一下子就想到了這種決策。隻是新建布行,絕非一日兩日之事,我們之中和家眷,又有誰是經營布行營生。到時候聖上所要新服按時交付還好,若是耽誤了時辰,被那家夥給咬上一口,隻怕到時候在聖上麵前說不清楚啊。”
杜舒眉神一揚道:“沈相,我有一小侄杜苗,現任監察禦史。為鳳鳴府隴州人士,去年成婚,其女家為隴州首富,主營布行營生,有一定的實力。若是沈相能夠暗中相助,我可令小侄操辦此事,到時少不了沈相的益處。”
“嗬嗬,本相隻是憂心聖上之事,隻要能按時完成聖上所期,不管是誰從事此事皆可。至於商人營生利益,與本相無關。”
杜舒愣住,頓時明白沈愈話中意思:“那是那是,沈相一心為聖上和國事,這件事由我親自去跑,隻是遇到難處,還望沈相能行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