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曹知州。”
翌日,江景辰突然帶著人登門拜訪曹桓,一見麵就拱手稟報答謝。
曹桓一臉疑惑道:“近日我和江小友並無什麽交集,也沒有幫上什麽忙,為何江小友一見曹某就如此言謝?”
隻見江景辰微微一笑道:“昨日監察禦史杜苗,和其夫人崔氏一同到我雪韻閣,想要說服我同意他們隴州的崔氏,插手京城新服之事,被我拒絕之後,心中惱恨。我想以那杜禦史的個性,應該不會這麽輕易善罷甘休。”
曹桓微微笑道:“所以,你斷定他們會來知州府找我,想要利用我來壓製你一頭,迫使你答應。”
“我當時隻是有這個猜測,內心裏也做了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這麽說的話,江小友對我並不放心,當真是擔心,我曹某會答應那杜苗的要求,迫使你同意他們崔氏布行加入。”
江景辰再次拱手施禮,有所歉意道:“江景辰不敢欺騙大人,大人雖為秦州父母官,但那杜苗背後有人撐腰,所以我擔心曹知州扛不住那人背後的壓力,不得不答應杜苗的要求。”
曹桓笑了笑道:“看江小友現在見了我之後如此高興,那我很好奇,我並沒有告訴小友結果,你就這麽敢判斷。”
“昨天杜苗夫婦二人離開的時候,我就派人盯著,見他們進了知州府我還擔心,但半個時辰後,看著他們夫婦二人黑著臉,從大人府中離開,而且坐在馬車裏半晌才離去,我就知道他們定是在大人這裏吃了癟,所以特來答謝大人為我解除後顧之憂。”
“哈哈,不愧是江小友。”曹桓大笑之後,再次說道:“曹某不才,但心向聖上,隻要是聖上吩咐的事,曹某定然全力以赴。江小友不同其他商人,雖有盈利,但心係百姓,又念朝廷,所以值得曹某如此。”
“請大人放心,有大人這番話,景辰定當全力以赴完成任務,絕對不會讓大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