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布行隊伍出了劫難,江景辰並不擔心貨物損失,而是擔心陸雪靈的安危。
長水連忙稟道:“那些劫匪出現後,二話不說直接動手就要搶奪馬車。薛星五人立即上前拚殺,小姐也帶著我們拚死護住兩輛馬車,但那些劫匪凶悍,砍傷了我們幾人後,奪走幾輛馬車離開,小姐想要追趕差點遭遇毒手,索性薛星五人拚死抵擋,為小姐擋下一刀,小姐隻是摔傷並無大礙。”
聽著陸雪靈沒事,江景辰內心懸起的一顆石頭總算是放下,但得知陸雪靈受傷,布行不少人也各有傷勢,江景辰還是心生怒意,緊緊握住拳頭,咬牙問道:“此次共有幾人受傷,損失又如何?”
“姑爺,薛星五兄弟各有不同程度傷勢,其中薛星為小姐擋了一刀,背部受傷較重。我們布行加上小姐十餘人,其中三人有刀傷,一人有箭傷,其餘人皆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均無性命之憂。但此番所收京城新服,被那些賊人掠走兩萬套,另有一車斷了軸,賊人見掠奪不成就放出火矢,小姐拚命救護,搶下大半車衣物,但還有百十餘件被燒毀,弄髒破損幾十件。”
聽完長水的話,江景辰牙齒咬得咯嘣作響,腦海中能夠想象得到當時所發生的場景。
一旁的曹桓立即大怒道:“荒謬,本官新上任不久,秦州就發生如此令人心寒之事,簡直是不把本官放在眼裏。”
江景辰看了一眼遠處的人,低聲對曹桓稟道:“知府大人,此事不簡單。”
曹桓微愣,順著江景辰的目光掃了一眼,然後詢問道:“江小友的意思是?”
江景辰連忙說道:“我雪韻閣承接聖上旨意奉命製作新衣,這所有人都知曉。其中肯定有人心生嫉妒,想要從中破壞,若是雪韻閣完不成聖上旨意,就會遭到重創,到時就連知府大人也會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