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答應過江景辰,此刻石寧也不好意思拒絕,更何況那個魯定本來就是要死。隻是如果交給江景辰處置的話,多少會壞了規矩,這讓石寧有些難辦。
石寧忍不住開口問道:“我知這個家夥傷了雪韻閣的人,又多了你們雪韻閣的貨物,確實該死。若是把他交給官衙,也一定會受到嚴懲,江公子又何必讓自己手上染上惡人之血呢。”
江景辰咬了咬牙,麵上顯得更加怒意:“隻因這家夥傷了我妻子,而我剛才來之前,特意為夫人請了神醫。根據神醫診療說,夫人已經懷有身孕。倘若不是我雪韻閣的幾位夥計拚死相救,再加上夫人福大命大,恐怕後果不堪設想。而且——”
說到這裏,江景辰再次斜眼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掙紮的魯定。
此時的魯定,隱約也聽到江景辰的話,眼神中盡顯恐慌之色。
“而且什麽?”石寧脫口問道。
江景辰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當初我跟隨一個商隊前來秦州,投靠我夫人家時,路上遇到一夥強盜,他們將整個商隊全部殺害,並奪走了所有財物。當時我福大命大隻是受傷暈死過去,被趕到的秦州府衙人所救,才撿回一條命。”
石寧聽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石某終於明白江公子為何如此惱怒,想要親手了結這個家夥。既然是公子之托,那石某就滿足公子這次請求,但石某要告誡公子,就算石某和公子共事有情義,這種事也隻限一次,下不為例,不然石某難做。”
江景辰立即衝著石寧雙手一拜:“多謝石都監,不,多謝石兄。這次恩情,江景辰謹記於心,來後定當答謝!”
石寧點了點頭,立即大手一揮,衝著周圍的廂軍和捕役下令道:“賊寇魯定持刀傷人、頑抗拘捕,已被就地正法。如今賊寇群龍無首,我等立即將那些嘍囉一舉拿下,若有反抗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