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純就算想要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強行被帶到了倭國皇宮大殿之中。
在大殿外。
還架著一口大鍋在火上燒著,滾滾沸水,看得單於純頭皮發麻。
他很清楚。
如果等下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又或者讓倭國皇帝息怒。
那麽他的下場,一定會被丟到這大鍋之中...
想到這裏,單於純的神情便愈發的感到驚恐。
走入大殿後,四周文武百官冰冷的神情,都讓他感到更加的恐懼。
“使者,你如此欺瞞朕,莫非是認為朕很好欺負嗎?”
“還是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把我倭國,放在眼裏?”
看到單於純的那一刻,東堂翔太當即質問道。
本就無比恐慌的單於純,聽到這話,當場跪倒在地上。
“倭國皇帝陛下,這次真的是發生了意外。”
“本來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的,可我實在想不通,為何會沒能得手。”
“或許是路上多耽誤了一些時日,還請您能夠多給我幾天的時間。”
“到時候,定會獻上江念的人頭。”
單於純為了能夠活命,眼下已經顧不得使者的尊嚴了,卑躬屈膝地說著。
雖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但單於純之前親口說了,如果五天之內沒能獻上江念人頭,他就甘願赴死。
都已經誇下海口了,如今卻沒能完成。
倭國皇帝就算殺了他,大滄國都無話可說。
“放肆,你以為朕真的那般愚蠢嗎!”
東堂翔太憤怒地說著,“膽敢如此地戲弄於朕,來人啊!”
“將這家夥,拖出去烹了!”
話音一落,侍衛匆匆走進大殿,將單於純抬了起來。
“不要啊!~”
單於純哭爹喊娘地大喊著,“陛下,還請陛下能夠饒我一命啊。”
“隻要您願意放我一條生路,待我返回大滄國後,定會努力促成大滄國和倭國之間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