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沒想到你們大周國的人,都是如此的言而無信啊。”
“都已經答應過的事情,居然還能翻臉不認賬。”
“這要是傳出去了,你們就不怕丟人嗎?”
耶律柔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顯看向了唐永言。
在她眼中,這個大周國太子並沒有一點威脅,若日後大周國落入了此人手中,那對大滄國將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隻是讓她感到納悶的是,為何南越王江念一直在謎之微笑?
唐永言自然注意到了耶律柔的神情,也明白她其實是故意羞辱自己,氣得那是臉色通紅。
朝堂上眾多大周官員,也皆是憤怒地看著耶律柔。
“放肆,你給你的膽子,敢如此羞辱我大周!”
唐永言很是憤怒的說著。
“嗬嗬,羞辱又如何?”
“你們這些大周國的人,連和我們打賭都不敢,可真的是一群鼠輩!”
耶律柔神情輕蔑地說著。
聽到這話,別說是唐永言了,就連坐在龍椅上的周仁帝,都明顯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你...”
正當唐永言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念,突然開口了,“慢著!”
“誰說我們言而無信的?”
“誰說我們不敢和你們賭的?”
“這賭約似乎也沒有結束吧。”
江念說著,便緩緩起身站了起來,朝著前方的水盆走去。
整個過程,江念都很遵守規則,完全沒有用手去觸碰銅珠,隻是遠遠地看了看。
“南越王,這明顯是這個大滄國公主無理取鬧,在不觸碰這銅珠的情況下,是根本無法讓其浮出水麵的。”
“這件事你也不用插手了,我大周王朝,豈能被他們所威脅!”
唐永言認為自己聰明絕頂,他做不到的事情,江念肯定也做不到。
而且周仁帝也是一樣,眉頭緊鎖的坐在龍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