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言吩咐宮女、太監收拾了房間後,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
這時,曲開宇等官員緩緩地走了進來,隨即紛紛衝著唐永言行禮。
“都起來吧。”
“我現在隻想知道一個問題,江念遞給父皇的奏折,究竟寫了什麽。”
“你們有誰知道嗎?”
聽到唐永言這話,在場眾人皆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陛下並未對任何人提起奏折的內容。”
“隻不過剛才微臣等人過來的時候,得知了陛下緊急召見了左相顧誠等一眾官員。”
曲開宇剛一說完,唐永言便怒不可遏地拍打了桌子。
先前已經冷靜下來的他,又一次變得格外的暴躁。
“為什麽!”
“為什麽父皇沒有叫我一起去!”
唐永言心中愈發的感到憤怒。
自己明明是大周國的天子,可基本上都隻能處理一些簡單的事情。
一旦真正的重要的事情,周仁帝決不會讓他處理。
他認為一定是周仁帝不信任自己才會這樣做的。
如果他相信自己,又何至於連奏折的內容,都不讓他得知?
殊不知。
周仁帝現在所做的一切的,都隻是在給唐永言鋪路罷了。
他之所以不讓唐永言插手這件事,是他很清楚,唐永言更偏向於世族大家。
是絕對不允許江念提出改革這個想法。
如此一來,大概率唐永言會和江念起極大的衝突矛盾。
江念對大周王朝太重要了,周仁帝不希望這一切的發生,也很清楚改革必須要做。
於是,這件事他不希望唐永言插手,他會在有生之年,解決這一切。
隻可惜,唐永言被嫉妒蒙蔽了雙眼,始終認為是周仁帝偏袒江念,不喜歡他。
這段時間,他愈發的感知到危機感,時常做夢夢到自己的皇位,被江念給奪走了,這不由得讓唐永言心裏開始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