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倒是沒有和唐永言過多的客氣,當即起身站了起來。
隨後,假模假樣地說著,“陛下如今貴為天子,是我大周王朝的皇帝,這一聲表兄,臣屬實是當不起。”
唐永言讓江念快快請起,隻不過是客套話罷了。
沒想到江念這麽快就站了起來,這著實讓他感到有點不爽。
但江念畢竟是南越王,這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
唐永言微微笑了笑,“哪裏哪裏,如今這裏又沒有外人,無需這些虛禮。”
“不知表兄今日過來,所為何事?”
唐永言很清楚,江念和父皇想要進行賦稅改革的事情,為此還有不少世家已經遭殃了。
周仁帝一直認為世家才是最為重要的,賦稅自然要改,但也不能夠得罪世家。
如今他才是大周的皇帝,自然不會同意江念要進行賦稅改革的事情。
反正先皇也沒有正式下旨,他也無需去遵守。
在唐永言看來,江念今日過來,沒準就是要說賦稅改革的事情。
“陛下,微臣前來京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現如今火器密院已經建立,一切都已經走上正軌,微臣也打算就此離開京城。”
“這是火器密院的具體位置,以及火器、火藥的製造方法。”
江念說完,便從懷中取出了一份書信,遞給唐永言。
他很清楚,其實葉歡已經告知了唐永言一切事情。
現在江念要做的,就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裝作他和葉歡已經鬧掰了的樣子。
“......”
看到江念遞來的書信內容,唐永言眉頭頓時一皺。
不管是火器密院的真正位置,以及火器、火藥的製造方法,都是葉歡交上來的完全一樣。
這就更加說明了一個問題,葉歡確實沒有在騙他,是真心想要臣服於他。
而現在江念也交出了這些東西,唐永言認為,一定是江念和葉歡已經鬧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