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旁。
在距離清福縣幾座大山外的南越城。
這裏是南越的主城,雖說和那些繁華的都城相比,差距還是有點大。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相較於清福縣,那這裏真的太繁華了。
南越王江念的王府,也正是在此處。
隻是江念來到南越後,就一直留在了清福縣,並沒有選擇前往南越城。
南越一眾官員,紛紛都收到了江念的信件,無可奈何,隻能就這樣等著。
此刻。
在南越城林府之中。
先前保護林子騰前往清福縣的那些家仆,個個都跪倒在地上,脫去上衣,經受著鞭刑,被打得血肉模糊。
林子騰是林家少爺,這些奴才居然敢讓少爺受到如此重傷,必須要加以懲治!
而那重傷昏迷的林子騰,則被家仆抬起了房間之中。
“哎,少爺受傷真的太過於嚴重了。”
“傷筋動骨尚且都需要百日時間恢複,更何況少爺本就體弱。”
“估計至少需要半年時間的調養,方可恢複。”
說話的,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他是本地最為出名的一個醫師。
在得知了林子騰重傷被抬回來的時候,便匆匆趕來了。
“可惡!”
“到底是誰敢如此傷害我兒!”
聽到老者這番話,一個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氣得咬牙切齒,直跺腳。
“老爺啊,您可一定要為子騰做主。”
“一定是有人惡意行凶。”
“咱們的子騰性格最為乖巧,又怎麽可能會無端招惹他人。”
“剛才那些家仆已經說了,是有人突然出現在祖宅大院。”
“這一定是那賤人故意拉攏山匪,對子騰痛下狠手!”
在林子騰床旁,坐著一個妝容豔麗的婦女,她名為陳燕,是林子騰的母親。
看著兒子受到如此重傷,她眼睛都哭腫了。
“夫人放心,這筆賬我一定會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