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清福縣外。
許成頂著大太陽,站在城門口,神情頗為的囂張得意。
上一次來清福縣時,他被江念強行抓到了惡狼山采礦,苦不堪言。
回去京城的時候,還因為情報有誤,被扣上了汙蔑王爺的罪責,差點就沒命了。
這一切,都是江念所為。
這口氣,許成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雖說陛下是讓他前來南越,親自給江念道歉。
但天高皇帝遠,南越發生什麽事情,隻要他回去不說,陛下又怎能知道?
現如今的他,手中拿著的可是皇帝的聖旨,江念就算在不爽,也必須要跪下來接旨。
許成便可狐假虎威,借此機會,好好地羞辱江念。
如此也算是報仇了。
之後,還要按照聖旨上對江念的懲罰,好好地盯著他一個月。
期間江念若有任何違法行為,他都會牢記於心,回去再次告狀!
他還就不信了,江念一個紈絝,豈能來到南越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定可以抓到江念的把柄!
為了確保這次不會再出現什麽意外,他專門帶了十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一起來。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許成盯著大太陽被曬得麵紅耳赤、汗流浹背,卻始終沒有看到江念出城接旨。
“放肆,太放肆了。”
“南越王江念為何不出來接旨,莫非他想抗旨?”
許成扯著嗓子,衝著縣城內喊去。
他之所以不進去,就是想要給江念一個下馬威,報複先前江念讓他挖礦之仇。
如果現在江念不出來,許成完全可以說是江念抗旨不遵,這可是殺頭的重罪!
“許大人,不是王爺不接旨,而是王爺現在正在午休。”
“要不你再等等?”
“大概傍晚左右,王爺或許就會出來了。”
門口的那些護衛,都得到了江念的命令,漫不經心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