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給呢!”
許成不知是腦子抽了,還是被氣糊塗了,此刻倒是很傲氣地衝著江念說道。
“不給?”
江念聞言,不怒反笑,“都聽到了吧,許大人抗旨不遵。”
“砍了他,把腦袋送回京城。”
“沒問題!”劉浩迫不及待地就抽出腰間大刀,裝模作樣地朝著許成砍去。
嚇的許成立馬從懷中取出了一份文書,恭恭敬敬地交給江念。
“王爺,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命啊。”
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磕頭。
他很清楚,此刻若是不交出文書,分分鍾就會被砍掉腦袋。
江念此人,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眼下的許成,早已經江念整得沒脾氣了。
現在別說是報複江念了,連反抗的想法都不敢有。
若是這世上有後悔藥的話,他剛才就應該恭敬地走到縣衙去,把聖旨交給江念。
如此一來,什麽事情都不會有。
至於要不要回去告狀,要等他有命回去,才能夠考慮。
“哼,這就對了嘛。”
江念伸手接過許成手中的文書,轉身便準備離開。
許成見此,急忙就跟了上去。
“嗯?許大人不回京城複命?”
江念本就討厭這些家夥,很是厭煩的說著。
“王爺,陛下讓我監視你一個月,不得外出,要麵壁思過。”
許成頗為緊張地回應著。
“啥玩意兒?要監視我?”
江念眉頭一皺,冷聲道:“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重新說。”
“不...不是監視,我怎能敢監視王爺。”
許成聞言,被嚇得再一次跪倒在地上,“但還請王爺能夠讓我在清福縣待滿一個月。”
堂堂的正三品太常寺卿,現如今卻如此的憋屈,許成心中肯定是極為不爽。
可沒辦法啊,在江念的地盤上,他若不認慫,隻怕沒命再回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