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
許成陰沉著一張臉,“李大人,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便準備直接走進縣衙。
“別啊,許大人。”
李煜急忙伸手拉住了許成,“許大人,你我曾經可都是李太師的門生...”
還沒等李煜說完,許成當即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李大人,你也知道咱們都是李太師的門生。”
“那你又為何故意提供假情報,若你的情報屬實,我等又怎麽會被陛下所責罰。”
“你可知道,李太師現如今都已經被陛下幽禁了!”
許成本來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這李煜居然還想讓他去求情?
氣得的他火冒三丈,頭也不回走進了縣衙中。
留下李煜一人,以及身旁的劉健,呆呆地站在原地。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連李太師都被我給連累了啊。”
想到這裏,李煜的神情就愈發的驚恐起來。
若是這世上有後悔藥,當初他就不應該那麽著急地將清福縣的情況,稟報給朝廷。
現如今,不僅害得李太師被陛下責罰,南越王江念隻怕對他也頗為憤怒。
先前想的是兩邊都不得罪,現在卻變成了兩邊通通都得罪了。
“李大人,先不要慌,我聽聞南越王江念性格溫和,對百姓愛護有加。”
“說不定他會對大人網開一麵。”
劉健說這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太大的底氣。
性格溫和?
江念要是性格溫和,還會被說成是天下第一紈絝?
他的這番話,李煜自然沒有聽進去,麵容恐懼地站在縣衙門口,繼續等待著。
片刻之後。
護衛神情冷漠走了出來,將李煜、劉健二人帶了進去。
從門口走到縣衙大堂,並沒有太長的距離,但這段路對他們二人而言,卻無比的漫長。
更別說,這一路走來,都能看到護衛們那一張張極為冷漠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