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曹翊對於俘虜可沒有憐香惜玉。
對於求饒充耳不聞。
反而一雙魔爪繼續使壞,再次輕輕一挑。
雪音公主不但肚兜離體,就連褻褲也離體,變成了一隻潔白如玉的羔羊。
“不……不要,求你了!”雪音沒想到這個寧人居然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對自己。
徹底的慌亂起來,她感覺她隻怕要被玷汙了。
而且是這馬車上。
見求饒沒用,她又開始變成歇斯底裏跟怨毒猙獰:“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
“一定什麽?”曹翊玩味,他沒有對蘇媚娘用強,是蘇媚娘是自己人。
可眼前的女人並不是,再加上眼前的女人這副惡狠狠的樣子,更加激發了曹翊的征服欲。
雪音雖然充滿了恨,眼中恨不得將曹翊碎屍萬段。
可在曹翊高超的使壞下,她的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
反而在曹翊的不斷使壞下,她迷失了,變成了一葉汪洋大海上的孤舟,四處隨風飄**。
當曹翊結束時,她才回過神來,她堂堂白狄族的公主,仇猶未來儲君的未婚妻,居然被一個寧人占有了。
“你這卑賤的寧人,你竟敢玷汙我,有種你殺了我,否則隻要我不死,我一定將你閹了,將你那根玷汙的我的東西剁碎了喂狗,將你淩遲處死碎屍萬段!”
曹翊直接無視了雪音的狠話。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女人居然一血。
不過想想也是,白狄族的公主,在白狄族身份高貴,再加上又是仇猶族未來儲君的未婚妻,這樣的身份在她還沒正式嫁過去之前。
哪個男人敢碰她。
現在倒是便宜了曹翊,他居然把白狄族公主兼未來仇猶族王妃的一血摘了。
到了睢平縣後,整個縣衙空****的,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看著非常荒涼。
要知道,即便睢平縣就是被仇猶跟白狄曾經洗劫過,就連原來的縣令都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