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等人臉上陰晴不定,這個帽子扣得實在太大了,而且恰到好處。
“老爺,我該怎麽回話?”門外的家仆問道。
“你就讓衙役回去告訴李大人,說我們願意和他商量一下議罪銀的事情,他若是有空的話,後天就到濁酒居吃飯,周、高兩家做東。”高禮沉聲說道。
“遵命,老爺!”
家仆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
清平縣衙,堂屋。
砰——
秦壽將一份份卷宗放在李霄雲案上,見到李霄雲飛速地翻閱卷宗,忍不住問道:
“李大人,你目光就在紙上停留了一下,能記住紙上的內容?”
“我自幼過目不忘,隻是沒展露出來罷了。另外,以後我們私下裏,我們按私交稱呼,在公事上你再稱我為李大人吧。”
李霄雲笑著說道,然後繼續埋頭翻看清平縣的卷宗,初來乍到,他需得快速了解清平縣當下的具體狀況。
“小弟你可不要誆我,就算是過目不忘,也做不到你這樣一目十行吧?”秦壽質疑道。
他笑了笑,神色不再拘束,心中對秦家之前的所作所為更加愧疚了。
昔日秦家那樣待李家,那樣待李翠蓮,如今李霄雲以德報怨,讓他有些不是滋味。
“我誆你作甚?真份卷宗拿去,隨意翻到某一頁某一行,我能背出上麵記載的內容。”
李霄雲說著,就將手上的卷宗遞了出去。
“我真就不信了!”
秦壽接過卷宗,出聲問道:“第三十四頁,第五行寫了什麽?”
“齊天三十又七,生於xx年xx月,妻齊柳氏,育三兒一女…”
李霄雲一字不漏地背完卷宗上的內容,然後在秦壽目瞪口呆地目光中,繼續說道:
“這頁是齊林村、齊鬆鎮的檔案,他們是齊鬆鎮第一百零八戶人家。“
李霄雲不但是將這頁的檔案記下來了,還徹底消化上麵的內容,與前麵的卷宗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