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身後這些官員,若是出身寒門,那就不知道他們哪來的錢上這花船了。
花船、青樓作為朝廷重要的財政收入之一,這些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消費肯定不會便宜。
以縣令年俸九十兩來說,根本不夠來這裏幾次。
李霄雲坐下後,盧郡守沒有言語,隻是淡淡地看著台上船娘們的才藝表演,嘴裏哼著小曲。
李霄雲見狀也不搭話,靜靜欣賞著大乾風情。
隻見台上的姑娘們,秀色可餐,均有百裏挑一的水準,他們的舞姿如翩翩起舞的彩蝶,精彩至極。
“好!”
“好!”
“……”
啪啪啪——
周圍的人時不時地手叫好,這些權貴豪門目光在姑娘們的臉上、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個時辰後,盧郡守轉頭看向李霄雲,終是耐不住性子,率先出聲說道:
“半仙你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自然。我今天能有幸來此,還得多謝郡守大人之邀,否則隻怕此生無緣踏入這等風水寶地。”李霄雲淡淡答道。
盧郡守挽起衣袖,敲了敲桌麵,旁邊隨從為他倒了一杯酒後,他緩緩說道:
“其實這小小的花船,其製度就和朝堂一樣,東家在花船上的地位,就如同皇上在朝中的地位,可以主宰任何人的生死。本官作為郡守,也就相當於船上老鴇的地位,甚至不如老鴇。縣令呢,就相當於丫鬟或者姑娘們。老鴇要是遇到不聽話的姑娘,她能輕而易舉地拿捏姑娘們的性命!”
李霄雲笑了笑,目不斜視地看著台上,他漫不經心地問道:“哦?郡守大人最近遇到了哪位不聽話的‘姑娘’?”
“確實遇到了一位以下犯上的縣令,本郡守已經令人將他雙腿打斷,如今像條狗一樣,在牢中苟延殘喘。”
盧郡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盡是享受之色,隨後他看向身邊的隨從,出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