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陳生的目光看去,隻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嫗正立在半空。
“見過太上長老。”
包括四大宗門的宗主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微微鞠躬行禮。
對於這位南荒第一強者,他們需要報以應有的尊敬。
張春蘭淩空虛渡,衝著他們微微頷首,隨後緩緩從天上走了下來。
她來到宗主們所在的高台上。
五位宗主全都噤若寒蟬,站著一動也不敢動。
趙雍、趙春雷、劉天祥和顧明月,他們四人自然是從心裏害怕這位南荒第一強者。
因為他們從小就聽著這位長輩的傳說長大。
當年那個傲視南荒的奇女子,如今也是一副老嫗模樣了。
有傳聞說,她原本可以走向更加廣闊的世界,擁有更加耀眼的成就。
可她在當年卻遇到了一位同樣驚豔的男子,自此便留在了南荒,留在了青雲宗。
“娘,請坐。”
陳生搬出了一架雕龍畫鳳的座椅,恭恭敬敬地放在太上長老麵前。
在母親麵前,他也不敢像之前那樣歡脫。
哪怕他已經是一宗之主,也是打心底裏怕自己的母親,亦或者是敬愛。
“發生了什麽?”
張春蘭大大方方坐下,麵朝著場中,抬頭看向天幕。
此時天幕中的畫麵被一片灰白阻擋,讓人看不真切。
“娘,是這樣的...”
陳生將之前天幕中的畫麵講了出來,多餘的話一句也沒有提。
他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聽著兒子的解釋,張春蘭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明悟。
“我知道了。”
她偏頭看了一眼四位宗主。
四位宗主立馬眼觀鼻鼻觀心,就連劉天祥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把哈啤收了起來。
見四位宗主這個反應,張春蘭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隻是在心裏悠悠歎了口氣。
之前就叮囑過小川不要在外人麵前使用法則之力了,沒想到他還是用了法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