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放眼望去,隻看見城外的那些齊國官兵在看見火牆之後,一個個駐足在原地,不敢再繼續上前。
他沒有在乎這些凡人。
這些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無論多少都不可能突破這一道橫絕武陽城的火牆。
他將目光看向了那八位血紅長袍。
晉王蕭肅也站在陳川的身側,一同看著這驚人的一幕。
此時,他已經完全不擔心了。
那八名魔修怎麽可能敵得過他身旁的這位少年仙人?
他們再厲害,能輕描淡寫地揮灑出這萬丈烈焰嗎?
下一刻,一位血靈宗弟子取出了一件圓形的法器,腳踩在上麵騰空而起。
他離得老遠,似乎是不敢靠近武陽城。
“血靈宗弟子錢平,見過道友。”
錢平恭敬地一拱手,率先自報家門。
他強忍著心中的驚駭,盡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卑不亢。
在他眼裏,能抬手間釋放出這無邊烈焰的修士,少說也是金丹期的強者。
他們這八名師兄弟全都是築基期修為,加一起都不夠人家打的。
對於強者,自然要報以尊敬。
錢平等了半天,卻沒有聽見對方的回話。
這不禁讓他有些失了麵子,但他也不敢發作,隻是再次提醒道,
“這位前輩,我們乃西川血靈宗弟子。”
“此行也是為了宗門任務,還請前輩行個方便,莫要惹起不快,傷了和氣。”
錢平說著,不由自主地直了直身子。
他相信對方一定聽說過血靈宗的大名。
城頭上。
“陳仙長。”
蕭肅看了看那名踩在圓形法器上,與他們對視的魔修,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血靈宗是什麽宗門?”
“小王隻聽說過青雲宗。”
陳川沒有理會那個名叫錢平的血靈宗弟子,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側的晉王蕭肅,
“血靈宗,一群死人罷了,不用在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