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金無救點頭答應,張春蘭也是微微頷首。
目光不再鎖定在麵前的三位魔修身上,而是將目光投向遠處的皇城。
金無救三人對視一眼。
盡管張春蘭不再將看著他們,可他們依舊能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神識鎖定著自己,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就此離開這裏。
金無救對著張春蘭拱了拱手,隨後也將目光看向皇城之中,注視著那一行人。
他們三位金丹長老接到任務之後,並沒有與築基弟子一起行動,而是留在了皇宮之中。
如今皇城內還有五十位築基弟子,金無救怎麽也想不到那個築基後期,還有那三個練氣期的弟子,要怎麽殺死蕭景。
終於,陳川一行人來到了太廟前。
金無救看著太廟前那兩位身著血袍的值守弟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弧度。
他轉頭看向張春蘭,笑著問道,
“張前輩,那兩位血靈宗弟子可都是築基後期。”
“不知你家的晚輩要如何突破這二位築基後期弟子?”
金無救身旁的另一位血靈宗金丹長老此時也麵帶笑意,
“前輩,莫要說著斬殺蕭景,結果卻連門口這兩位弟子都過不去吧?”
“嗬嗬。”
張春蘭嗬嗬一笑,臉上絲毫沒有擔憂的神情。
“稍後你們就知道了。”
在之前秘境試煉的時候,她還囑咐陳川莫要使出法則之力,因為她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在他這位練氣期身上出現,定然會掀起軒然大 波。
可在見識到陳建國一劍斬碎秘境之後,張春蘭終於釋然了。
這對父子是藏不住的,他們身上的光芒太過耀眼了。
與其讓他們藏著掖著,反倒不如讓他們隨意發揮。
如今她放任陳川施為的原因也很簡單。
一是因為陳建國如今的實力已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在秘境之中,陳建國那一劍,首先便是為了威懾在場的所有人,讓四大宗門的人打消不該有的心思,因為陳川在秘境中施展出了法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