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涯此時一臉心虛的表情。
他還以為之前薑瑤說那些話是在開玩笑呢。
誰能想到陳川真給那些人殺完了。
他看著四周那投來的不善的目光,扯了扯嘴角,一下子站了起來。
“媽的,跟他們幹了!”
李天涯大手一揮,“小川還叫老子伯父呢,這要保不住他不得丟大人了?”
“你特麽...”
白長生一臉無語地拉住李天涯,讓他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事輪得到你麽?裝什麽呢?”
“對麵那些個化神你打得過麽?”
李天涯尷尬地撓了撓腦袋,“哈哈,我就那麽一說。”
白長生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站起身來,麵向眾人拱了拱手,
“諸位道友,進入秘境之前就已說過生死有命。”
“你們現在做出這種姿態,又是什麽意思?”
他微微一笑,氣質儒雅,接著開口道,
“還請給我臨海樓一份薄麵。”
“事後自有賠禮。”
話雖如此,可白長生並沒有抱有太大希望。
畢竟此番陳川殺人實在太多。
如果隻是殺了那麽一兩家勢力的弟子,或許還能說得過去。
果然。
下一刻,一位身著純黑衣袍、蒼髯皓首的老者出聲道,
“白家小子,退去。”
“此事與你臨海樓並無關係,皆是那年輕人殺孽過重。”
“莫要因為一介外人,傷了我們東海的和氣。”
這番話說得極為漂亮,旁人聽著皆是微微點頭。
那個叫陳川的小子,雖然從紫竹宮主身邊走出來,可此前從未聽過東海有這麽一號人。
他一個外人,殺了東海這麽多勢力的天驕,總要給個說法。
老人接著看向薑瑤,“薑宮主,老朽所言可有不對?”
“嗬。”
薑瑤輕笑一聲,卻是搖了搖頭,接著看向陳建國。
陳建國也是嗬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