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哀嚎聲漸漸小了起來。
陳生看著地上那整個腦袋腫的跟自己一樣胖的陳川,無奈地笑了笑。
他現在也回過味兒了。
陳川竟然能以練氣期的修為,製造出堪比金丹期強者全力一擊的陣法,這是何等的天才?
同輩之中沒有一個人能是他的對手了。
當然,爆炸過後陳川自己估計也灰都不剩了。
這也是最大的問題,他不能控製爆炸。
也就是說,這陣法完全不穩定。
這玩意隻能拿來自爆吧?
陳生越想越覺得陳川該挨這頓打。
媽的,誰跟你鬥法的時候等著你在那兒搓陣法啊?
等你把陣法弄出來之後還隻能跟人同歸於盡。
這玩意有屁用啊!
此時,張春蘭也來到了宗主大殿中。
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揍得腫了兩圈的陳川,沒有管他。
她自然也知道了那爆炸是陳川搞出來的。
“唉...這孩子。”
張春蘭無奈地搖搖頭,一招手,陳川的儲物袋落入她的手中。
“建國,我把他的那些材料收走沒問題吧?”
陳建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支持,“該收!”
“不然這小子還得玩,誰知道哪天就把自己炸死了。”
“確實。”
張春蘭微微頷首,神念一動,儲物袋中一堆堆的陣法材料就被取了出來。
她手一揮,儲物袋再次回到了陳川的腰間。
接著打出一道靈力,替陳川簡單治療了一下傷勢。
不過卻並未給他消腫。
陳川滿臉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三位長輩嚴肅的表情,大有三堂會審的架勢。
他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反抗。
“我不搞就是了,至於揍得這麽狠嗎?”
他抬手指著自己,“爸你瞅瞅,給你英俊瀟灑的兒子揍成啥樣了?”
陳建國眼睛一瞪,作勢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