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溪穀穀主顧明月順著陳生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見了那一襲白衣的少年。
還有陳川身邊,端著一隻酒杯的女兒顧弈秋。
她嘴唇微張,顯得有些詫異。
“陳宗主,那位是?”
陳生收回目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就是陳川。”
他自然是知道在來之前,陳川就安排了人手帶上煙酒食物和各種娛樂道具,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居然三言兩語就把弟子們的氣氛給烘托起來了。
眼下他們這些宗主長老們都入場了,那群青雲宗的弟子都依然夾著華子酒杯交錯,隻是沒有在大聲喧嘩了。
對此他倒是無所謂了...
一是因為他本就打算給陳川鋪路。
二是因為...
陳生翻手之間,一條華子和幾瓶飛天台子已經出現在了幾位宗主麵前的石台上麵,隨後又摸出了一些靈果與小吃。
“來來來,咱們幾個也別閑著。”
陳生說著,將華子分給四位宗主,又打開一瓶飛天台子給大家斟酒。
四位宗主接過之後沒有立即享受,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青雲宗與丹溪穀交接處的那位白衣少年。
“原來他就是陳川麽?”
玄陽宗宗主趙雍眼前一亮,讚歎道,“當真是玉樹臨風,少年英才!”
“是啊,沒想到竟是如此年輕的少年郎。”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風雷宗宗主趙春雷也點頭讚道。
就連平日裏話不怎麽多的明皇宗宗主劉天祥也是目光灼灼地望著陳川,發自肺腑地讚歎道,“原來他就是陳川,當真不錯。”
他因為飲了一杯飛天台子才得以破境,這一份恩情自然是被他算在了陳川的身上。
如今親眼見到陳川的模樣,難免對其心生尊崇之意。
“嗬嗬。”
陳生嗬嗬一笑,絲毫不意外四位道友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