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邀請丹溪穀弟子一起加入的事情。
他搖了搖頭,然後端起酒杯,滿不在乎道:“沒事。”
“咱們兩家關係本來就好。”
“況且你們丹溪穀每年還給咱們青雲宗提供不少丹藥呢。”
“兩碼事,青雲宗平日裏對我們也是照顧有加。”
顧弈秋搖頭道。
“行了,這樣下去賬都算不清了。”
“一切都在酒裏,幹!”
“好,一切都在酒裏。”
顧弈秋聞言也是點頭稱是,這樣扯下去的話,兩家的賬得算到上萬年以前了。
她學著之前三人的模樣,舉起酒杯豪邁地一口氣喝幹淨。
美酒入喉,顧弈秋隻覺得一股辛辣直衝心腹,嗆得她一陣咳嗽。
就連她那張精致無比的臉龐,都被酒精給染上了一抹緋紅。
她抱歉地一笑。
陳川見狀,隻是擺了擺手,“沒事,第一次喝台子都這樣,哈哈。”
一時間,青雲宗這裏的氣氛快活無比。
所有人都高興地大笑著。
推杯換盞的聲音不絕於耳。
就連冬雪和冬梅姐妹倆此時也沒有多說什麽,都是笑著陪在顧弈秋身旁,讓她感到不那麽局促。
在外人麵前總不能讓陳川失了麵子,這點道理她們還是懂的。
隻有玄陽宗、風雷宗、明皇宗的弟子們,一個個都眼巴巴地望著青雲宗和丹溪穀的弟子們推杯換盞開懷大笑。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們隻覺得吵鬧。
有位弟子看著手裏的辟穀丹,聞著不遠處傳來的酒香和烤肉火鍋的味道,隻覺得這丹藥不吃也罷。
他將辟穀丹一把丟到地上,然後看向劉源。
“劉師兄,要不你去問問青雲宗的領隊,看看能不能帶咱們一起?”
這話引得其餘弟子一陣附和,全都羨慕地望著青雲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