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陳川伸了個懶腰,從帳 篷裏走了出來。
他聳了聳鼻尖,滿臉嫌棄,“真臭。”
“這些小玩意咋這麽惡心?”
陳川嫌棄地瞅了一眼營區外那堆積成山的蟲屍。
沒一會兒,冬雪和冬梅也走了出來。
一股濃烈的腥臭直撲她們鼻腔。
“公子,什麽東西這麽臭啊?”
冬梅捂著自己的鼻子,皺著眉頭嫌棄地問道。
“喏,就那些蟲子。”
陳川將帳 篷收起來,伸手一指。
冬梅和冬雪順著他的指尖看了過去。
隻見滿地黑白相間的蟲屍殘骸,還有將暗紅地麵染成墨綠的血液。
“啊?昨晚遇到危險了嗎?”
“這些蟲子也太多了吧...”
冬梅沒有問這些蟲子是怎麽死的。
這種事情都不用想,肯定是自家公子的手筆了。
不過令她比較驚訝的是,昨晚她居然沒有聽見一點動靜,隻是安穩的睡了一覺。
冬梅看了一眼姐姐冬雪,見她蹙著眉沒有說話。
她便知道了姐姐的想法。
冬雪不光性子清冷,還有著些許潔癖。
這些蟲子屍體讓她感到十分不適。
她拉著陳川的衣袖,“公子,咱們收拾收拾趕緊走吧。”
“嗬嗬,行。”
陳川笑了笑,將目光看向遠處的風雷宗和明皇宗的弟子們。
隻見他們一個個都疲倦無比,有些人甚至躺在地上陷入了昏睡。
一群丹溪穀的女弟子們夾雜在他們之間,替他們查看治療傷勢,還拿出了不少丹藥送給他們。
陳川收回目光,沒有理會這件事情。
昨夜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明皇宗弟子們出手相助,他自然也清清楚楚。
所以他也沒有在意丹溪穀弟子們替他們治療。
至於昨晚陳川為何沒有出手幫忙?
他又不是聖母。
蟲潮來襲的時候,三家宗門沒有一個人來提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