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聽了趙雍的話之後,隻是微微一笑。
“那是自然。”
“我南荒已安穩平靜三千餘年,五大宗門親如一家。”
“莫要因為一些小輩的爭執讓咱們五大宗門心生嫌隙。”
雖然話是這麽說。
但陳生心裏明白,這件事不可能這麽簡單就過去了。
那天幕中的畫麵展示地清清楚楚,玄陽宗宗主趙雍的幼子,也就是趙恒。
剛剛分明是起了殺心。
如果單單隻是如此的話倒也沒什麽,畢竟每一屆秘境試煉都是給予年輕弟子們爭執鬥法的機會,哪有不死人的?
修仙一路本就充滿了爭,唯有爭,才能有機會摘得那長生道果。
可趙恒千不該萬不該,唯獨不該對陳川起殺心。
他知道,陳川這孩子平日裏看起來笑嘻嘻的,平易近人。
可是一旦有人敢對他起了殺心,或者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那麽這個人就必死無疑。
更何況裏麵還有個大殺神呢...
陳生這段時間稍加打聽了一下,知道了陳川的父親,也就是他的結義兄弟陳建國在外麵遊曆的時候做了些什麽事。
這一打聽差點給他下巴都驚掉了。
誰見過一個練氣期修士橫跨上萬裏去往另一個地域的?
誰見過一個練氣期修士衝進凡俗王朝的皇宮裏,把人家皇帝的頭給摘下來的?
要知道,練氣期修士並不算真正踏足仙路,因為他們還不能禦劍飛行,更不能馮虛禦風,凡人拿人命堆也能堆死練氣期。
可陳建國偏偏做到了,單人單劍入皇城,摘皇帝頭顱如探囊取物,之後更是過十萬大軍如閑庭信步。
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陳生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在心裏默默說了一句牛逼。
怪不得陳川那孩子沒事就念叨他爹有大帝之姿呢。
可不就是麽...
如今陳建國也在秘境裏,他隻能祈禱玄陽宗、風雷宗、明皇宗這三家宗門的弟子別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