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的高台上。
趙雍看著天幕,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微笑。
“陳兄,看來這次試煉最後的勝利者是我玄陽宗了。”
“哈哈哈,沒想到最後竟是恒兒得到了這天道紫氣!”
說著,趙雍忍不住大笑起來,心情極好。
他用餘光瞥向陳生,卻見到陳生的臉色沒有一絲波動。
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繼續觀看著天幕。
他有些不解,“陳兄,還有什麽好看的?”
“忘了說了,那名弟子手裏的乃是中品靈寶,熾陽熔金環!”
“僅憑陳川練氣期的修為遭此一擊,哪怕他身有防禦法寶也會身受重傷!”
“再也沒了爭奪仙緣的機會!”
陳生依舊是麵色不改,仿佛沒有聽見趙雍的話一樣。
台下,場中的玄陽宗弟子們,在看見陳川遭到偷襲之後也是全部放肆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死得好!”
“遭熾陽熔金環一擊,哪怕是築基期修士都會身死道消,更何況那陳川隻是練氣期!”
“死得好啊!隻會用法陣的陰險小人,該死!”
聽見這些話,青雲宗的弟子們也不禁有些動容。
所有人的內心全都提了起來,緊張地望著天幕。
有人聲音顫抖地問遊光明:“遊師兄,川總...”
“川總他為何不發動殺陣...?”
“是啊遊師兄!川總他...”
“要是少宗主他們沒走就好了!草!”
“川總為什麽要讓少宗主他們走啊?!”
就連丹溪穀的女弟子們,此時也全都咬著嘴唇,滿臉擔憂地望著天幕。
“遊師兄,陳川師兄他不會...”
“他不會這麽簡單就死了,對吧?”
“遊師兄,陳川師兄為何不發動殺陣,他遭了這樣一擊...”
有的丹溪穀弟子眼眶早已泛紅,她們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在心裏默默祈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