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真的踏過石碑字跡模糊,破爛石頭的叩仙梯。
走過粗糙的盤崖路,沒有雲霧繚繞,隻有塵土飛揚,緣起緣滅。
陳風眯起眼,看著天邊,日頭緩慢落下,時間流逝。
自己心中也無奈歎了口氣。
人皆如此,之前那個落魄劍客,他以劍為梁柱,野果為棋子,擺的幻象,把自己引入。
很大原因,倒是勾搭蘇婉婉的可能性,目的不全在這上麵。
自己一把左輪手槍,扣動扳機的那一刻。
在那個劍客眼裏,如同妖魔之力,也同時引發了他的貪婪無比的心。
他若擁有,威震四海,可在江湖以殺戮痛苦留下王座之名。
於是,即使他知道,接近自己,很可能生命死亡,但還是貪欲蒙蔽了心,向自己鋌而走險。
結局很不幸,他賭輸了。
他精明,不好意思,我陳風是混子!
你媽了個錘子的。
自己,之前在察覺那個劍客從樹後,走開,實際上從幻象中走出,就已經不簡單,也滿心提防。
所以,樹上留下了一個彈孔。
自己隻相信,自己手中的槍!
火藥味的嗅探,是自己最好的方向。
縱然那個家夥,棋劍,天地日坤,擺局做幻象,想著色利雙收,不過,難逃自己手刃他!
慘死,對這種人來說,最好結局。
陳風心裏罵罵咧咧的,拿著那個貨色手中的黑石長劍,帶著蘇婉婉走過高聳的盤崖路。
這下,得往北拐。
再往南。
繼續向前,果然是野風峽穀,石碑如巨劍,上麵字跡風化的模糊不清,但也差不多辨識。
“哎,這才是野風峽穀啊,這算什麽破事!”
陳風看著眼前荒涼一片,黃沙漫天,兩側是巨人手臂骨骼般的岩石,高高立起。
沒有任何草肥,牛羊低頭景象。
自己現在,倒是真的有些期望和想象,之前那個落魄劍客給自己布的棋劍局,盡頭的野風峽穀是什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