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很快再一次潛行隱去。
自己知道,今夜明明可以直接到達那一座巨大的暗金花紋高樓,與風邪派的總部。
直接全麵打響戰爭。
但是,陳風並沒有這麽做。
而是,在即將到達那巨大高樓閣的前一步,自己停下來。
轉身離去。
今夜到這裏已經足夠。
如果說是真正的實力,倒是陳風不妨直接各種熱武器踏平這裏,但總歸還沒到拚死一戰的地步。
那巨大高樓裏麵,也有渾身黑暗龐大氣息的老怪物,絕對不好惹,若讓他們跟自己拚起命來。
那簡直了……對於自己風雨滿空樓的境界,陳風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心中這麽思索著,陳風眼睛微微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迅速直接穿過前麵幾條黑暗的小巷和街道。
沒過多久,陳風便離開了風邪派的這一帶區域。
路過殺了那個黃衣術士,還有他們的侍衛隊的地方時。
陳風儼然看到,地麵上幹幹淨淨,已經被收拾了。
但是,一路上總歸沒有人攔截自己。
……
這一點,不得不說很微妙,風邪也不想跟自己開戰,而對於陳風嘛,殺他們幾個人,警告一下就好。
繼續往前穿行,陳風很快一身錦衣,重新回到了陳家府宅。
很正常生活的幹脆往**一躺。
好似,今晚什麽都沒發生。
唯一今夜裏會顯得不太平的就是風邪派總部,或是高層震怒,或是那些老怪物都一個個緊鎖眉頭,商榷著權衡利弊。
他們自然知道,是陳家大公子,陳風幹得這一切。
畢竟當初風邪老人能幹出追殺陳風的事,就要做好死掉一些人的覺悟。
畢竟一個自帶狠氣的家夥,他的報複和怒火,極其難說。
這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剛蒙蒙亮的時候,陳風躺在**睜開了雙眼,不知為何,總有一絲不太好的感覺,盤旋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