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個監工直接昏死過去之後,陳風隻是淡淡的鬆開了大力捏住他的手掌。
不過是個,區區氣脈境界的家夥,用陳風的話來說,不用槍械都可以殺死。
另一邊,一座煙霧嫋嫋的大閣子裏,躺椅上坐著一個頗有癮君子感覺的瘦弱陰翳男子。
懷中抱著美人,好不自在。
這時,忽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寒師兄,不好了,不好了!”
那是個最開始在黑劍孤島宗門口的青衣小廝。
“聒噪。”
被稱為寒師兄的家夥站起身來,搖搖晃晃險些栽倒。
過度的酒色,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
先是訓斥了一下那小廝一番,才厲聲色嚴的問道,“有什麽事嘛?”
“寒師兄……陳風,陳風他……回來了!”
小廝說得上氣不接下氣。
“什麽!陳風回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寒師兄一下子站起來了,他猛然臉色一變皺皺眉頭。
他揮揮手,叫之前身旁那個渾身脂粉味的女人揮手剛出去了。
一道光從大堂外麵照射進來。
寒師兄,本名寒廣生,名字挺文雅,人長得也算標致,就是這家夥鼻梁側麵長了一個黑色的瘤子。
一下子,讓寒廣生看起來,有多奸詐就有多賊眉鼠眼。
小廝呼哧喘著粗氣,把之前在大門口發生的一切,如實的告訴了寒師兄。
聽完之後,寒師兄的眉頭鎖的越發緊了!他直接站起身來,一把黑色的短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外門子弟陳風所在的地方殺去。
此刻的陳風,正剛安置好老鬼師傅,讓他去一塊最軟和的床榻屋子裏休息去了。
之前,自己看了一眼他們外門子弟的居住和修煉環境,隻能說爛透了,找了半天,沒一塊完整的棉絮打坐墊子。
都是破破爛爛的布帛。
“大師兄,這怎麽辦啊,打了監工,上頭肯定有人會追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