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想到這之後,也沒有再管了。
也不知道,到時候有沒有這種機會,再去整整這黑劍孤島宗派。
自己穿越這蠻荒大域,隻是將這個宗派作為歇歇腳的地方。
主要還是想再往前走一點,然後能多獲取一些兌換點。
至少把杯中飲屍係列的第二把武器兌換了。
現在,陳風已經完全不滿足於那一把美人染血牡丹,杜鵑霰彈槍了。
那一把槍的威力,雖然在現在來說,也是鼎盛武力!
畢竟,當時一槍就把魔族陰陽的一支隊伍給殺了幹淨,最初的那種震撼力,絕對衝碎想象,長遠時間。
陳風咂咂嘴,自己回到屋子,不由得挺不爽,這屋子能睡人嘛?
自己得知,這屋子最開始是個柴房來著。
不過,陳風也畢竟是個能吃得下苦頭,很快打掃一番,將整個屋子收拾利索了。
自己隻是,為這外門弟子的寒涼單薄的命運,感到由衷的悲哀。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的法則一直未曾變過。
在自己殘破記憶裏,外層弟子每個月俸祿隻有幾百文銅錢,什麽修煉草藥,晶石,他們壓根沒聽說過。
不過這外門子弟裏麵,倒是出了不少心狠手辣之輩……
底層人,反而自相殘殺的凶猛。
有時候,這世道,就是這麽古怪和不堪入目。
可這一切,也隻能這樣。
看著被自己收拾完,依舊簡陋寒酸的屋子,陳風歎了一口氣。
這跟當時陳家,那高大輝煌的樓閣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句話,有時候說得真對,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也正是這個道理。
陳風咂咂嘴,卻也沒說什麽,直接翻身躺下,腰間插著飲食皮囊左輪手槍,幽冥長劍放在一邊。
開始休息了起來,在那蠻荒大域奔波幾日,也是身心疲憊。
大概一兩個時辰之後,天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