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照你這麽說,你小心眼,怎麽不說全天下的男人都要拜跪在你的白裙底下呢?如果不這樣,你是不是會憤恨妒忌?”
陳風抱著手中的劍,有些無奈的掏了掏耳朵,天下的機緣,跟碰到賢良善惠的女子差不多,都鳳毛麟角。
不過,一旦遇到一個,就是極品。
“這倒不是,隻不過,可惜了,你懂的,人的情懷隻有一次,一生真正愛上卻無法忘掉的人也隻有一個。可你殺了他啊,我也沒辦法,即使他再愚蠢狂傲,可你也不該動手不是,要不然我也不會拿紫雲客棧布陣,攔你。”
美婦老板娘笑眯眯的說著,丹鳳眼中柔情似水,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恨意。
“好嘛,丫的,我發現你,不止小心眼,更加難纏刁蠻。”
陳風一臉無語不屑,“你丫的,知道說得文藝點,情懷這東西,在我們地球那邊,就我的理解和筆記裏,是,我在此刻,已經想象到了我多年以後,在喜歡的人麵前,點煙的樣子,明明我不抽煙,甚至討厭的。”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你多年後,或許有這麽一天,看見你喜歡的人,在一個高大的身影旁邊,她對你依舊如當時那個姑娘,你半笑半不說話,順便來一句,等我一會,我去小賣部買包煙。”
“等你出來,點了一根,好像很嫻熟,告訴她,我這些年過得也挺好。”
陳風攤了攤手,咂咂嘴,“聽完了你之前的故事,我也就嘮叨兩句唄。”
“我猜,你對我這些話,惡意少於善意吧。”
老板娘依舊是笑著,很老道風塵的笑,不像小姑娘那種捂嘴害羞的笑,倒是笑意很淺。
“嗨,管他呢,也懶得去費勁理解,你說得那種別扭的話,反正就那個意思唄。”
陳風無所謂的說著,“哎對了,還忘了問,你叫什麽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