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胭脂的杏眼一瞪,又有些惱怒嬌嗔,“你怎麽這麽油鹽不進!?”
之前她也被陳風拔劍,好一陣嚇到,完全沒想到,自己麵對渾身不著衣衫的美人,這麽硬!?
是那種無欲則剛的硬?
丫的,搞得胭脂都有點懷疑,眼前的陳風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
“哎,那我可以走了吧。”
陳風這時笑眯眯的,完全沒剛才那幅拔劍時候凶神惡煞,如同鎮宅門畫。
倒是一臉和善,笑意捉摸不透,跟個教書先生樣子。
反倒很有勸妓從良的嘴臉和無欲。
手中的那把劍,重新抱在懷裏,就沒拔出來過一樣。
“哼,說得多麽高尚,你還不是想跟人家廝守一夜再走。既然這樣……那敬酒不吃非得吃加了春~藥的罰酒。”
這時,胭脂忽然眉眼彎彎,很好看的一笑。
“嗯?”
陳風皺皺眉頭,一下子感覺腦袋有些昏沉發暈!
“怎麽回事!”
自己意識有點迷糊,不清醒。
“呦,店小二阿良給我的迷魂香檀,還真是管用呢,男人可尚可渾身無力,任人擺布。”
胭脂捂著紅唇小嘴,笑著,輕輕的拿起一旁青瓷,一根香,燃燒嫋嫋雲煙,味道很好。
陳風隻感覺,渾身血液逆流一樣,燥熱幹渴。
“你特麽……”
自己費力的開口,渾身沒勁,如一攤爛泥,艱難說,“給我下了什麽藥……”
陳風眼睛感覺模糊,自己看著眼前無限美好,隻覺得紅顏卻似魔鬼,滿口熱氣,呼哧呼哧喘著。
“不要怕哦,就一會會噠,人家幫你寬衣解帶,咱們床榻上去休息……”
胭脂咯咯嬌笑,笑聲像是銀鈴,還帶著幾分小姑娘羞澀,走到了陳風身邊。
伸出雪白溫暖的玉藕手臂,去解陳風的上衣,扶起自己,要往裏麵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