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再說出那兩個字娶你的時候,堅毅,冷靜又如拔劍般不可決斷,好像誰敢阻攔,便是一劍。王侯將相,也得血濺五步。
除了,對象人。
“好啊……那我以後,嫁給你。”
此刻,蘇婉婉聽到陳風這句話,心中就像是起了一陣風,那一陣風溫暖的從南方吹動北麵,遙遠的苦寒邊塞之地,也一夜之間,春暖花開了。
“嗯,所以說,你還沒跟我以天地拜堂,對拜解衣,怎麽會丟下你不管,那樣我不會虧大發了嘛……在我們那邊,這叫,到嘴的的熟鴨子,飛了?”
陳風麵不改色,一臉認真,甚至有些令人發笑的嚴肅,說道。
“你呀,就是嘴貧。”
蘇婉婉清秀的小臉上飛起紅霞,給了陳風一個好看的半媚眼似的幽怨眼神,不過她的神色中,透露的滿是幸福。
“嘿嘿。就是以後可能麻煩你洗衣搗蒜,我嘛,去買餃子皮,咱們吃熱氣騰騰的餃子。”
陳風嬉皮笑臉了,嘿嘿一笑。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那種生活,也帶著幾分向往。
“時間不早咯,那咱們休息吧,明早動身,去雪落城中途要經過那故國明月舟,去那裏歇腳也可以。”
陳風看著天際,一輪銀月如鉤,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那迷魂香的藥力下,睡了多久。
而蘇婉婉又是忍受那種傷口疼痛,有多久。
自己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深夜。
自己總歸慶幸,夢裏的那一切,也是夢。
夢醒的時候,是失而複得,那種不可言說的感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差點痛哭失聲。
其實,另外,醒來的那一刻,也懷疑,那長槍的槍尖上,帶著毒?會不會,自己可能在這茫茫異界,就永遠徹底失去蘇婉婉了?
以後的生涯,也唯獨隻和她很像的人。
終於,在這一切,都平安,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