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
陳風滿目驚呆,有點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家夥,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此刻,那個眉目還算俊朗的大漢,疼得冷汗直冒,臉色慘白,嘴裏哎呦哎呦的哼哼著。
完全沒了之前那一幅老佛修行苦僧,氣定神閑,完全對疼痛和忍耐無懼的世外高人的模樣。
現在就徹頭徹尾,一丫的慫包。
“哎哎,啊,輕點輕點,大爺哎,算我求你了行嘛……”
魁梧大漢臉扭曲,欲哭無淚,慘叫連連,捂著被子彈打穿那隻手。
“你剛剛不是,說你不怕疼嘛?”
陳風反正挺懵逼,隨即心裏一樂嗬。
“得了,我剛剛嘴巴欠抽,這疼得真是要命啊!”
大漢臉上的表情,無法直視,隻剩下了跟個大姑娘似的膽戰心驚。
“行行行,我輕點這次!”
陳風一把粗暴的抓起大漢的那隻子彈手,看著上麵卡在骨縫裏的那一枚彈片。
之前自己狠勁一拔,奈何太緊了,沒拔出來,倒是拔淺了一些。
“你,不是說輕點嘛?”
大漢感覺陳風動作很猛,很帶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害怕不已,手指都在顫抖著。
“得得。”
陳風低垂眼皮,邊說著,邊裝作毫不在意,“放鬆放鬆……”
然後,猛然一拔。
“啊啊!!”
大漢殺豬般的慘嚎,再一次響起來。
“哎臥槽,神了,挑釁我?還沒拔出來……”
陳風有些無奈,攤攤手,又再一次猛拔。
“啊啊!”
還沒出來。
再來!
“啊……!”
終於等到第三次,那一枚彈片帶著血跡,躺在了陳風的掌心中。
呼,可算是拔出來了。
陳風長出一口氣,一頓子好累可是。
“你……”
此刻一旁的那個大漢,他滿眼無辜,眼淚汪汪的看著陳風,好像是個剛被人欺負過抱著衣裳的小姑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