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就善用殺器,也是你的過人之處。”
陳風看著野星的眼睛裏,幹淨,純粹,好像他額頭上的汗水,都未曾沾染塵埃。
“好!”
野星爽朗的點了點頭,現在的他對陳風那般,就一如自己對他最開始模樣。
“行,那繼續趕路了,去雪落城還得安家,你的山海星龍拳,就再次謝過。”
陳風淡淡點頭。
“嗯嗯,我也得去,南山客棧,喝杯茶歇歇腳,好久沒跑這麽遠的路程。”
野星笑笑,隨後也不再多挽留,便直接抬腳,朝著來的方向往回,健步如飛的跑去。
陳風看著他的身影,不是自己以逐客的形式,告訴他該離別了。
而是,自己看出野星,他要走的心態。
畢竟,他還是想早些拿到那把留在南山客棧的黑鐵左輪手槍,拿東西對他來說,熱機械武器,是一種炙熱的欲/望。
所以,自己也就不和他再閑話,他悶頭最開始一心追上自己,給自己那本書。
山海星龍拳書給完自己後,他那一刻的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那種熱望也就隨之消失了。
換而代之,也如同一筆摻了感情的交易,他滿心又回歸到了那把黑鐵左輪手槍上麵。
也不能說他浮躁,隻能說,最開始他一心送書給自己,是真情無疑,也終究受了自己留下許諾中的物品。
而內心顫動。
但時間一長,這種感動,或者顫動,抑或是觸動,也漸漸磨平消失。
而現在,保持優雅,到此為止結束,最妥帖恰好不過。
對於這點,陳風心裏還是清楚無比的,這不算是某種洞察,隻不過自然而然察覺到。
自己也不想耽誤,野星滿心撲在那把黑鐵左輪手槍上的狂熱和焦躁,把他理解為一個少年就好了,也比那些滴水不漏,不動聲色的老江湖,更值得有趣二字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