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長劍。”
陳風在心裏,將那名字,念叨了兩遍,抬起眼皮,“嗯,陳風。”
“不錯,好名字。”
布衣青年這時,搓了搓手上的幹涸泥水,紛紛掉落,“所以,不知你們要幾兩雪?”
“雪。嗯,也倒是這瓶雪瀚海,真正的意思,敢情賣雪的。”陳風嘀咕兩聲,隨即半疑問說,“哎,倒是想問問,你這鋪子,看樣子,幹了很久吧?”
“哦?幹了有些年頭,不過對我來說,時光歲月彈指一揮間嘛,也不算久。”布衣青年看著陳風,也有些疑惑問道。
“嗯……那,不知道,你對這鋪子多少情懷……或者說……要多少銀錢,才能割舍這份情懷和牽掛結……”
陳風其實心裏,已經不抱有多麽大勝算,將這鋪子,盤下來,看樣子眼前這布衣青年,在這裏日子生意也挺安生的。
“哦……?你的意思是,你想接手我這家鋪子?買下來?”
布衣青年好似饒有興趣般,微微一笑,問道。
“可以這麽理解。”陳風點頭。
“嗯……那就不知道,令兄,要在這家小鋪子,賣些什麽謀生。”青年抱著肩頭笑問,也未管手上泥水已粉塵。
“做點小本生意罷了,賣點武器,手頭上也有些不錯的玩意,出來討個生活嘛,也不是一人活不是。”
陳風邊說著,邊溫柔的看了看懷裏的蘇婉婉,撫了撫她柔順的發絲,繼而臉上淡笑,看著青年。
“嗯,這倒也是可以,我也是這般,在這一直不溫不火,賺些銅錢,能買些熱湯素飯,就夠了。不過,買雪的倒不多,來的多是文人反倒,你則是,第一個是要來買下我這鋪子的人。”
長劍抱了抱手,從旁邊,拿起一支蠻荒草葉做的煙,點燃含在了嘴裏,眼睛微微眯著。
臉上自始如終,是那般慵懶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