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一路上往城牆角下的鋪子,邊走著便哼著小曲。
兜裏是那一布囊五百兩銀錢,自己這下真的是,在此之前從未開張,一開張何止吃半年。
還有那六千兌換點,第四把武器,那把機械狙擊步槍,上麵一個金屬火焰和麥穗的徽章標誌。
估計也是蒸汽時代的產物,代表著遙遠爐石世紀,兌換要五千兌換點。
就是不知道第五把、第六把武器如何。
現在,自己倒是解鎖那第三把突擊機械步槍,還是非常具有地獄般的殺傷力。
自己慢慢變強的道路,還遠著,不過猶有期望。
而之前那老叟,陳風心中細細思索,他絕不簡單,自己其實也做人,能讓一讓就讓一讓,畢竟大家都是混口飯吃,實在不容易,麵子方麵隻要別在庸人麵前一無所有,還是過得去。
畢竟,吃得就是庸人給的飯,玩些鬼把戲,掙得就是,喜歡樂子的庸人錢財。
並且,對於混,陳風向來很在行。
那胡子花白的老叟,畢竟,這麽大歲數人了,又加上闖**江湖這麽些年,身上定有些謀數和本事。
他隻不過,不想與自己因為這種市井小事翻臉,自己也恰到好處的見好就收,就可以了。
反正對於陳風來說,自己能不惹怒身懷帶著懸疑色彩的術法的家夥,就不惹。
老叟身邊的那幾個家夥,一個比一個詭異危險,不到萬不得已,陳風絕對不想和她們打交道。
形容一下那個小姑娘的話,隻能叫猩紅可愛,那身段窈窕的女子,是花傘與劍的組合。
至於那個看著沉默陰翳的漢子,則是吃人的樹妖般。
在他們走後,當時陳風注視著他們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這幾個家夥,其實自己在一個地方見過。
就是在那最開始遇到的落魄劍客,他擺得叩仙梯,盤崖路那陣法之中,一路走過去,也遇到了就是之前那個老叟的雜耍夥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