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符公子有些錯愕的看著陳風,他本來以為在那把蟬鳴劍被拔出來的那一刻。
他已經注定了死亡。
他也接受那種,嘴角微笑著,被砍下頭顱。
在這混亂人世間,糟透了,苟延殘喘的活了這麽久,早點結束了也好,不用再這麽累的四處奔波。
可完全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陳風,他竟然毫無將自己腦袋砍下來,拿去換銀錢喝酒的動作。
而是將自己身體內的一枚也不知道是什麽的堅硬物體,弄出來了,在他的認知裏,可不知道那黃銅子彈滯留的彈頭是是什麽。
但是,他確實覺得,當那黃銅彈頭被弄出來之後,身體的疼痛還有怪異別扭,老是有障礙物硌著自己血肉的感覺消失了,好了很多。
要是讓陳風知道,畫符公子他心裏的想法,一定鄙夷,艸,哥是那麽膚淺庸俗的人嘛?
什麽殺了你換錢喝酒上-女人?我擦,得了吧,人還是命長些好,也就你小子有那鯤鵬宏圖之誌。
“行了行了,別整天抑鬱了你,弄出一副可憐相給誰看呢,好好活著嘛。再說你可憐,也沒人可憐你不是。”
陳風低著眼皮,直接將地麵上那原本包著自己蟬鳴劍的布帛,拿起來包在那畫符公子的胸前傷口上,止住了血流。
“這塊布帛,送你嘍,原來是我包劍的青色布帛,不過幹淨得很呢,我這個人呢,比較無恥,從現在開始,你欠我一個劍鞘了!”
陳風站起身,大大咧咧,叼著草根得意洋洋的說著。
“別幾把怪我做生意黑心啊,我本來就特麽是賣武器的商人。”
在看到陳風這幅模樣,畫符公子難得的咽了咽口水,挺吃驚,也有點懵,隻能呆呆的點點頭,“哦,好。”
“哈哈,這不就得了。”
陳風粗獷的一揮手,拍了拍有些瘦弱的畫符公子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得一個踉蹌腦袋栽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