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直接一馬當先走入府宅之中,畫符公子緊隨其後。
沒有管地下那些慘痛嚎叫的弓箭手士兵。
很容易想象到,之前他們可是在門後麵擺在重弩,長弓拉滿,一排排的擺置整齊。
可誰料到,埋伏這東西就跟因果緣分一樣,很容易被反殺。
這不,報應接踵而至嘛。
鑰匙按照之前那畫符公子所言,直接飛過去,絕對迎接的就是鋪天蓋地的箭雨。
不死也得成刺蝟。
所以,對陳風來說,很幹脆的就使用手中那把火力突擊步槍嘍,一梭子子彈,很幹脆就解決了眼下這一切。
陳風踏著地麵上那種破碎弓弩殘骸,轉彎一拐,走到了內堂裏麵。
“別動,再往前跑一步殺了你……!”
陳風站著,手中赫然出現了那把飲食皮囊左輪手槍,遙遙指著一個身影。
“大哥……你真是我大哥,饒命啊……”
那個身影哆哆嗦嗦,虧他穿得一身騎軍將領的厚重鐵甲,完全沒一點頂天立地之氣勢。
“轉過來!”陳風眯眼,哢的一聲將手中左輪手槍上膛。
“別別別,別殺我。”
那個貨色轉過身來了,他臉上帶著膽戰心驚又一抹掩飾不住的諂媚。
“原來你丫的,指揮那些府宅裏的士兵負隅頑抗是吧?艸,你小子還真是他媽的有將帥之才。”
陳風啐了一口,自己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個高大身影的貨色,就是那個黑馬武士!
好家夥。
派人來抵禦自己……收複失地,洛東寒老宅的就是黑馬武士。
陳風同時心裏也很清楚,眼前這個貨色,他絕對不是說為了洛東寒忠心耿耿,帶兵守護。
無非是洛東寒那貨嗝屁掛了,他想直接上位唄,接替原本洛東寒的位置,混個城主當當。
這年頭,大哥死了,說不定還沒下葬呢,做小弟的就蠢蠢欲動了……也真是自古如一,當年自己在北街混的時候,也見過太多大-嫂變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