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陽學宮來到古天行省三百多年,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你們讓我這個宮主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季滄海氣的胡須都在顫抖,聲音連殿外的長老都能聽見。
麵對暴怒的季滄海,季仇和季絕隻能老老實實地被訓斥。
上次遠古戰場之行,季陽學宮和蠻荒獸山聯手,竟然被一個懸山劍閣,坑殺了一半多的弟子。
最重要的是,季陽學宮十大公子和蠻荒獸山五大金剛,全軍覆沒。
這一代的天才,直接斷代了。
再過三十四年,等懸山劍閣的天才成長起來,季陽學宮就反而會被懸山劍閣壓製。
之前季陽學宮在古天行省建立分部,已經三百多年。
因為懸山劍閣,那位化龍境的太上長老,一直被壓了一頭。
一直到近十年,那位化龍境壽元所剩無幾,季陽學宮才起勢,壓了懸山劍閣一頭。
三年多之前,懸山劍閣太上長老坐化,在古天行省,季陽學宮成了絕對的霸主。
按這樣的趨勢下去,古天行省,遲早會成為季陽學宮一家獨大的局麵。
可這一次,遠古戰場之行。
隻是十天的時間,就把季陽學宮的美夢打碎。
培養了數十年,才挑選出來的十大公子,就這樣被全部留在了遠古戰場之中。
最重要的季玄也留在了裏麵,隻剩下一個頭顱,還被秦淩天帶了出來,當眾扔在地上,把季陽學宮的臉都打腫了。
“我的玄兒啊!我季家古天行省一脈最天才的弟子,就這樣死在了秦淩天的手裏!”
回想起季玄,季滄海控製不住真元,將手上的茶杯捏碎,無比的悲痛。
雖然古天行省的季陽學宮,隻是一個分部,真正的總部在古風國的國都,太風京。
但這麽多年,他們這一脈,早已經自給自足。
季家的血脈,也分出來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