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身黑金色的華服,冷聲質問道。
“我不管他什麽妖法,殺了我兒,我就要他死!”
廳堂內,有執事為秦淩天辯解了一句。
“淩天為我秦家,立下了汗馬功勞,家主之言,未免太過偏激了。”
秦烈看了他一眼,頓時怒不可遏。
“你說什麽?他再怎麽樣,也不過是秦家的一條狗,我才是他的主人,生死都是由我主宰,哪有你說話的份?”
說話的執事,被護衛帶了下去。
不多時,一道慘叫聲傳來。
秦烈冷笑一聲。
“不自量力,現在秦淩天,在哪裏?老夫要親自出手,殺了他!”
小廝連忙回道。
“老爺,族中派人追查,發現他的行蹤,應該是向著河州城去了。”
……
秦淩天不知道,秦家的家主秦烈已經來到了河州城,想要為秦霄報仇。
他正聽趙興,講述著兩個宗門的情況。
“季陽學宮,號稱學宮,卻沒有半分禮義廉恥,其中之人,雖然天賦不俗,但卻個個有著怪癖。”
“蠻荒獸山,宗門修煉的功法,可以讓人獸化,掌握一部分獸類的強大力量。”
“為此,整個宗門,以普通人做嚐試,移植獸類的肢體,用來推演新的能力。”
趙興說著這兩個宗門的所作所為,都覺得惡心。
秦淩天也是目光冷了下來,季陽學宮他早有預料。
元楓這種,喜歡幼女的畜生,都能明目張膽的傳出自己的變態喜好。
季陽學宮還能容忍他的存在,顯然是藏汙納垢之地。
可他沒有想到,竟然會汙穢到,這種地步。
這次仙緣大會,季陽學宮,他肯定是不會考慮了。
而蠻荒獸山,犯下的罪行,更是罄竹難書,難怪這兩個宗門的人,會混跡在一起。
據趙興所說,蠻荒獸山的修行法,移植了妖獸肢體,自己的腦子,也會受到些許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