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淩天很有分寸。
保證不讓田正安受重傷,又讓他說不出話來。
砰!
又是臉著的,田正安眼神已經麻木了,他之前,信誓旦旦,說要讓秦淩天生不如死。
可現在,卻是他毫無還手之力,被當成了一個發泄怒氣的沙袋。
“朱益,你不是很囂張嗎?這就是你太一道門的超新星?被秦兄,按在地上,當成沙袋一樣,隨便揉捏?”
趙興看著擂台中,悲催的田正安,連忙找回場子。
“你別太得意!還不趕緊,放了田師兄?”
朱益臉色漲紅的說道,根本沒有底氣,反駁趙興。
這一戰,太一道門的臉,算是徹底被秦淩天,踩在了腳下。
他之前,還譏諷懸山劍閣的人,現在馬上就被打臉,而且還是被完完全全的打臉,現在田正安還和一條死狗一樣,被秦淩天按在暴打。
一身青色的道袍,已經變成了一堆破布。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皮肉。
可秦淩天,依舊沒有放過田正安。
自大比開啟以來,朱益因為梧桐苑的事,一直讓太一道門的人,針對懸山劍閣。
這一次,對上田正安,他要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要不是因為擂台的規則,他絕對會讓田正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益,就憑你一張嘴,想讓秦兄住手?你讓太一道門的弟子,對我懸山劍閣弟子時,可曾想過此時?”
趙興冷聲回道。
雖然師弟們,得到了秦淩天拿出的,荊棘鐵臂蟻血肉精華,基本都已經痊愈。
可他們經曆的痛苦,可是實打實,沒有半分的虛假。
田正安現在的經曆,連他們百分之一都不到!
朱益聞言,徹底啞口無言,羞愧地低著頭,隻能咬牙切齒地在心裏,咒罵秦淩天和懸山劍閣。
“這也太爽了,拳拳到肉!太一道門的天才,就這水平?被秦淩天按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