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常兒,死在了秦淩天小兒手裏,可不能白死了!”
季仇心裏想著,帶著季絕去了孫詢的洞府。
“仇長老,絕長老!”
孫詢打開洞府大門,向季仇和季絕行禮。
他的洞府,處在極為偏僻的山峰上,還不如他在懸山劍閣的洞府。
原本他背叛懸山劍閣,就是為了得到更好的出路,結果還不如原來。
這都是因為秦淩天沒有死,還有元石礦脈出了問題,導致他受到了牽連。
“孫詢,你當時來我季陽學宮,告訴我秦淩天已死,我才相信了你的話,結果呢?秦淩天活得好好的,那元石礦脈也是假的,你知道我季陽學宮損失有多大嗎?”
季仇看見孫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有十多天了,可季仇還是耿耿於懷。
他還是第一次,連續在一個人身上,吃這麽多次虧。
“仇長老,我也不知道那秦淩天是怎麽逃出生天的,元石礦脈的事更是冤枉,我又算不到礦脈會出問題。”
孫詢滿臉堆笑,為自己辯解。
他現在人在季陽學宮,隻能低頭做小。
想想當初在懸山劍閣作威作福的時候,他就覺得悔不當初。
可現在,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怎麽?難道此事不是你的問題,還是本長老的錯?”
季仇看著孫詢,麵色不善的說道。
“不敢不敢,此事是我辦事不力,讓門內受了損失。”
孫詢額冒冷汗,連忙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季仇一向霸道,若是惹怒了他,自己在季陽學宮也不會好過。
“哼!我也不想多說什麽,現在你有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得到了消息,秦淩天離開了懸山劍閣,前往百草穀采藥。”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你原本是懸山劍閣供應殿的長老,應該知道百草穀的地形,盡快畫一份地圖給我,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