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五點一刻,這座高校發生了學生自殺案。
一名叫趙遠的學生回到宿舍,看見室友周雲超死在**,這是現場的畫麵。
法醫初步屍檢判斷,死者為割腕自殺。技術科人員勘察現場,足跡已經混亂,現場有不少宿舍樓男生的腳印。
監控中,我們發現死者從周五晚上八點,將垃圾袋放在門外,再沒出過宿舍。他室友說,周末周雲超都是一個人在宿舍,平時零社交。
輔導員聲稱,周雲超無不良嗜好,從未出現過自殺傾向。他為什麽自殺,我們需要盡快調查清楚。”
管瞳接著說:“死者**有一台筆記本電腦,我們查了上網瀏覽記錄,周雲超很喜歡上外網,並且言辭十分犀利。家庭貧寒,父親早亡,母親在服裝廠上班。
拆遷辦欺負他們孤兒寡母,賠償款給得很少。他母親成了釘子戶,被人夜裏跟蹤,打斷了一條腿。
周雲超在這樣的成長環境中,絕非是一個抗挫能力低的年輕人。從現場那瓶他舍不得吃的老幹媽辣椒醬分析,當一個人決定去死,我想他最後一次會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潘建國:“這麽說,你們懷疑周雲超的死是他殺?有證據嗎?”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是一起他殺。
技術人員已經檢查過,宿管阿姨那邊的監控沒人動過手腳。
男生宿舍的樓間距、宿舍之間的跨度,不可能實現翻牆殺人作案。校園內的監控可以清晰地看見男生宿舍外麵的一舉一動,哪一點都無法證明這是他殺。
事實擺在麵前,一切線索都指向了自殺。
這時,嚴勇走進會議室,“屍檢結果已經出來了,死者身上無打鬥痕跡,唯一的創傷就是手腕處,刀口很深,求死心切。死者的麵部表情很微妙,直至現在都是一種微笑的表情,好像........”